烛's profile冥烛一盏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冥烛一盏

北溟千里路 用破一生心
Photo 1 of 16
December 02

憾对远去的王世襄先生

        

1130日晚上班前在布衣书局的网站上获知王世襄老人走了,但帖子说得比较简略,想再搜索一下详细消息,无奈上班时间已近,匆匆出门。

到了报社,待拼版员送来了今晚文化新闻版的报纸大样,发现里面就有一篇纪念王老的通讯——《斯人一逝,令人长忆旧京华》,这篇文章放在了“人物”专栏里,引题为“1128日,‘文物成家’的95岁老人王世襄,带着他的众多爱好,离开人间”。 本想一会儿有工夫上网看看王老离世的详细消息,没想到文化版就登了。我赶紧接过了大样,把这篇文章剪下来,抢在手里,希望能消灭里面的所有差错,为纪念王老的文章把好关。

稿子放在文化版的左下方,大概占了整个版面的三分之一强,题下图片,图下文章,文章分四栏,大概2000多字。图片是由三联书店提供的,王老站在草丛里,伸出的右臂戴着大号的棉套袖,一只鹰站在上面伺机而动。文章先报道了王老逝世的消息,并作了简要介绍。然后通过王老纪念夫人袁荃猷的一首诗中“大树图”的典故带出了其晚年的著作《锦灰堆》,通过介绍书,又引出了著者诸多看似“雕虫小技”的爱好,并通过启功、黄苗子、罗哲文和三联书店副总经理汪家明的口对王老的性格、兴趣、成就、贡献作进一步的介绍。最后,由王老的著作《北京鸽哨》引出了对其离世的惋惜、怀念与痛心之感。

我在校读这篇文章时,逐字逐句,凡能查到的引言和诗句都做了核对,全文共发现7处硬伤,1处疑问。第一处,“他将古今典籍、前辈耆献、民间艺师取得的和自己几十年辛苦实践相印证……”中“的”和“和”之间缺少名词;第二处,插题末尾用的是“?”,而文中这句用的是“?!”按题随文的原则插题也应加上“!”;第三处,“王世襄有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提笼架鸟、竟日优游的八旗子弟……”中多了一个“有”字,应删去;第四处,图片说明“这世界也少了多少‘玩味儿’?”联系上文,“也”应改为“又”;第五处,“北京乾面胡同”应为“北京干面胡同”;第六处,丢下引号;第七处,标题中“斯人一逝”应为“斯人已逝”。1处疑问为,文中谈及王老高祖王庆官至清朝两广总督,但印象中两广总督没有此人,我只知道《水浒传》中柴进在汴京皇宫睿思殿的屏风上看到的“山东宋江、准西王庆、河北田虎、江南方腊”中的王庆,但手头又没有合适的工具书,网上也没查到什么,在百度上将王老和王庆的名字联合检索也没个结果,很是为难。最后,因为没有证据,就没有动。按规定,没有铁证,是不允许随便修改文中事实的。7月季羡林老先生去世,我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把报纸上错误的《八十抒怀》改为《八十述怀》(办公室没有季羡林先生的文集,网上又抒怀述怀都有,而且按规定除官网外网上只能作为参考),为此分别有三个领导找我,我咬牙坚持了。这次我没有把握,我不敢造次。

第二天我见到出版的报纸,文章标题改为了《王世襄,令人长忆旧京华》,剩下6处错误中第一处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样没动,第四处整句删除,其余都按我的修改意见见报。但我最关心的是那处疑问,因为下班回家仔细查了不少书,发现《石渠余记》的作者王庆云在清咸丰九年四月(1859)任两广总督,根据时间和辈分我估计就是王老的高祖父,再看籍贯跟王老一样都是福州人,应该八九不离十了,最后在网上联合检索,证据确凿。结果是令人遗憾的,见报的还是“王庆”。我非常后悔头一天晚上上班的时候没再仔细查查,也许就能在什么地方找到王老高祖是王庆云的铁证了。

本想为纪念王世襄老先生的文章把关,没想到却留下了这么个遗憾,弄得心中钝钝的,很不舒服,对王老及王老的家属更是充满了歉意。

谨以此文沉痛悼念王老!

 

                                                                                                                2009121日于北京柴家湾

 

October 28

南疆的美丽雪山

   从新疆回来已近半年,却还未写完游记,实在是太懒的缘故。在4月23日的时候,我和妻终于踏上了此行的最美地域,喀什——塔什库尔干——红其拉甫。

   在喀什我们和一起拼车的云南的小杨和上海的小陈,一起乘余师傅那辆桑塔那2000,直上雪山。除了司机余师傅,四名游客中只我一名男性,实在令人激动。当然,更激动的还是一路上的景色,至今想起来还是魂牵梦萦。公路两旁从郁郁葱葱的树木、农田以及偶尔出现的村庄,慢慢的变成了黄色的寸草不生的山岭,由于公路一直向上,很快,寸草不生就变成了白雪皑皑。一路上都在听小杨“哇,好美啊”的赞叹声,我们也不停的要求余师傅停下车,让我们到路边照相。美丽的景色不断袭来,就是再多两只眼睛,也会觉得不够用。虽然气温越来越低,但依然没有阻挡我们跑到车外观看美丽景色的兴致。在卡拉库里湖,景色就像画中一样,湖面的冰似有似无,倒映着岸边的雪山,我们在塔吉克族牧民的家里喝奶茶,吃油囊,又和牧民一起跳舞、骑骆驼,心情与景色一样的美,到底有多美,我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表达。

   早上从喀什出发,一天经过海拔的升高,气温的降低,景色的变迁,我们于晚上10点才到达我国最西的一个县塔什库尔干的县城,这时候,也才是黄昏。我们忍受着饥肠辘辘,跑到县城边的一个叫石头城的古城遗址,去怀古、去观赏风景、去照相。县城坐落于山间的盆地里,周围都是巍峨的雪山,这里这时的温度也决不会超过5度,因为海拔在4000多米,刚才我们驱车绕过的公格尔峰和慕士塔格峰都在7500米以上。石头城据说是唐朝建造,但别的就没人知道了。

  第二天,我们8点起来,天还没有亮,天气异常寒冷,我只带了一件薄毛衣,妻也只有一件毛衣。四个人哆哆嗦嗦一起摸着黑上了石头城,为的是看日出,结果东方云较多,等看到太阳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县城的早上也是热闹的,许多学生都去上学。县城虽然小,但五脏俱全,我们就住在税务局的宾馆里。当我们回到宾馆,才知道因为五月一日红其拉甫才开关,才开始与巴基斯坦贸易,所以现在不能上去,那边就是巴控克什米尔了。但好像宾馆经理有关系,让我们等等,于是我们一直等到下午两点才被通知可以上去。

   公路两旁依旧是白雪覆盖,大约100多公里,我们终于到达了红其拉甫口岸,交上了通往界碑的通行证,由一个年轻的战士带着我们去界碑,这里离界碑还有两公里。这两公里路面的厚厚积雪没有清扫,车行驶得异常艰难,而且一面就是悬崖,有一段车陷在雪里,我们下车一起推了一段才得以继续上路。最后到底到达了中巴边境,被称作红其拉甫达坂的地方。我们几个在默许的情况下,遛过界碑几十米,转了转,感受下克什米尔的土地,巴基斯坦那边一个人都没有,除了茫茫的白雪,就是几块看不懂的牌子,上面还有豹子等动物的图象。雪在这时候下得很大,我们都感到了异常的寒冷,但依旧非常兴奋。界碑很高,界碑靠中国一侧,正在修一个国门,还没修好,没有人,只有脚手架。

   由于太冷,实在没法多玩,大概有半个小时,我们就坐车下山了。回喀什的路上,由于已不再下雪,阳光灿烂,景色和前一日已有很大的不同,依旧迷人、漂亮。再次经过“冰山之父”慕士塔格峰的时候,我决定一定还要再来。

September 15

柔情一纸牵——伦敦查令十字街84号

 

      周日晚上和妻一起看我从网上下载下来的这部片子,像2005年刚看完《查令十字街84号》这本书一样,使人纠结百转,感慨万千。我自认为情感也是细腻丰富的,然而我却不像妻一样,经常因为一本书或一部电影而泪流满面,我只是把感觉埋在了心底,嘴比较笨,又不会用眼泪来表达。

     原书只是一本通信集,一个购书人和一个卖书人的通信集,不喜爱书的人认为它索然无味,偏偏它被誉为全世界“爱书人的圣经”。因为无限的情感——人与书的情感和爱书人之间的惺惺之情感,都流露在看似平淡的来往信件的字里行间。我想,这本《查令十字街84号》是“爱书人的圣经”,那书中海伦·汉芙与弗兰克之间的故事是否可以说是“爱书人的传奇”或“爱书人的神话”呢?整部影片给人一种典雅、怀旧、温暖的感觉。二十多年的书信往来,最后,当海伦终于由纽约到达了大西洋东岸的伦敦,宽容、幽默、博学的弗兰克已经去世,位于查令十字街84号的马克书店旧址,已是尘土满屋,她只能想象着弗兰克在这旧书满墙中穿梭忙碌的情景,她的包裹曾经为这间书店里的人带来惊喜,她的书信曾经给这间书店的人带来期盼。影片最终给人带来的却是无限的遗憾。这使我想到布衣书局老板胡同说的一句话,“只有不能错过的人,没有不能错过的书”。就如我2006年去拜见奚椿年老先生。

      爱书是一种情调,爱书是一种痴迷。爱书人的心灵是寂寞的,因为寂寞才爱书。

 

 
August 06

初见即永别,八道湾11号

     偶然知道,八道湾11号将要拆除,就想去看看,毕竟,那也是现代文学的圣地,我景仰已久,还没有去过。

     8月4日中午,去潘家园某书友处取一本梁凤仪签名的港版《风云变》。然后经过西单换公交,在横二条中国书店逗留了近两个小时,买下六本书,三本吉林文史出版社的明帝列传,一本海天出版社的《卡夫卡随笔集》,一本河北教育出版社周作人自编文集中的《书房一角》,一本中华书局出版的王树民教授的《曙庵文史续录》,共59元。现在中国书店给旧书的定价都非常高,而且胡乱定,不是当年收周作人所卖的日记和文稿时给的15元“善价”年代了。

     大概到了八道湾已经下午4点,我是从新街口南大街下的车,由前公用胡同借道后公用胡同进八道湾的。一进胡同口没多远,就看到了11号。门口坐了一个老太太,院门就是北京胡同里普通人家的大门,低矮、破旧,丝毫没有特别之处。院门西的墙下有几盆植物,以致墙上爬满了绿色,挡住了原有的灰色。老太太对我说,这就是鲁迅故居,但什么也看不见了。我心里一凛,难道都拆了?下意识向院内望去,两排低矮的自建房挤出一条小道向院内延伸,后面能看到高大房子的房檐,但前面也被矮房挡住。这就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五四时期的两面旗手鲁迅和周作人的故居吗?老太太让我进去看看。我顺着小道,七拐八拐,绕来绕去,始终没有见到正房的真面目,就连两侧的厢房也被各家自建的矮房所挡住,也许厢房早就不在了,因为没有看到屋顶,院子里面至少住了30户人家,而且深处好像与别的院子相通,唯一的是前院有棵大树,蔽日参天,据说是当年鲁迅手植。

    1919年11月21日鲁迅、周作人、周建人等一家人搬至这里,《阿Q正传》就诞生于此。1923年8月兄弟失和,鲁迅便另购一处院落,就是现在阜成门内的鲁迅博物馆所在,此后,周作人除在南京老虎桥监狱的两三年,直到1967年5月6日寂寞、忧郁离世一直住在此。这里便是现代史上无数著名文人学者日记和书中提到的“苦雨斋”。鲁迅在这里只住了不到四年,而周作人却住了四十多年。这次北京市西城区政府要拆除这片四合院,许多学者教授为保留这个文化圣地而奔走,当局认为周作人是“汉奸”,而汉奸的旧居不能留,学者们忙说这里是鲁迅的故居,是《阿Q正传》的诞生地,最后主管部门终于答应这个院子保留,作为鲁迅旧居保存于改造后的一所新学校操场一角。结果虽不尽如人意,总算保留了下来,但没有了周围的青砖灰瓦,没有了青藤缠绕,没有了周围的胡同蜿蜒,没有了八道湾,苦雨斋还是苦雨斋吗?许多喜欢周作人文章的人来北京,不少都要来看看这个八道湾11号的苦雨斋,这个现代文学史上著名的周氏三兄弟的故居,以后只能在崭新的学校操场上瞻仰了。看看今天散落在北京城内各处繁华街道上的真假古董,显得多么突兀和尴尬。

     苦雨斋不光是因为周作人显名,而是它代表了一个时代,那是一个文化圣地,胡适、蔡元培、毛泽东、郑振铎、许地山、郁达夫、沈从文都曾造访,沈兼士、沈尹默、俞平伯、废名、马幼渔、刘半农、钱玄同更是常客,这里“座上人常满,杯中酒不空”,“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是一个文人荟萃的地方,那时北大的学生,以听周作人的课为荣,1937年北京沦陷,文化界倾力劝其南迁,有“城可失,池可破,知堂不可投降”的口号,可见其文化界地位之是显要,丝毫不逊其兄。世人以其笔名“知堂”称之为“知堂老人”。关于他抗战中落水附逆之事,成为一生最大的污点,近年对于此学术文化界又起争论,还未有结果,现仍以汉奸论。我也同意不因人废言,“人归人,文归文”,毛泽东也说他只是“文化汉奸”,要“养起来”。20世纪的文学史,周作人就像学术史中的陈寅恪、军事史中的林彪一样,不管怎样躲闪,无论如何也是绕不过去的。去年底广西师大出版社出了一本《百年五牛图》,讲了20世纪的五个“牛”人,分别是鲁迅、蔡锷、张季鸾、陈寅恪和林彪,我看加上周作人也未尝不可。也许有一天,周氏三兄弟会像三国时的“三曹”和北宋时的“三苏”一样,成为民国时的“三周”呢,只不过其中没有父辈人而已。周作人前期斗志昂扬,编辑《新青年》,抨击军阀,呼吁妇女解放,在对待妇女方面,比起其兄鲁迅来应算是好多了。五四后主编《语丝》,写了大量散文小品,风格冲淡平和,隽永幽雅,使人读后回味无穷。周作人虽然没有什么小说作品,但文章实在是一等一的高手。说他担任伪职,现在新有的材料已使其汉奸罪名可商,连被毛泽东指为私见汪精卫的潘汉年都已平反。我党与国民党在周作人的问题上倒是保持了高度的一致。或许因为是鲁迅的弟弟,国民党说他是汉奸,因为他与鲁迅反目,共产党说他是汉奸。但李大钊在1927年被张作霖杀害后,周作人保护其子即解放后安徽省委第一书记李葆华,抗战期间帮助李另外子女李星华李光华赴延安,保护北大校产都是事实,即使汉奸罪名坐实,也并没有杀人放火,还做了些好事。抗日时期在东北、北京和南京为日本人做事的人很多,《四世同堂》中的白巡长也不能说是纯粹的汉奸。人是复杂的,不是所有人遇到危急都能挺直脊梁,低头是常有的事,只要不为虎作伥就难得了。周作人说自己“寿则多辱”,鲁迅1936年便去世,被我党捧为新文化的旗手,被最高领袖称“骨头是最硬的”,应了杜甫那首“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向使当年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但他活得又不够“寿”,如能活到相对宽松的八十年代,像周一良一样写本《毕竟是书生》为自己开脱,也许现在也不用背着“汉奸”的包袱,而成为一代宗师了呢。

    希望历史真像一座山,离得越远,看得越清楚。但太远,就看不到了,但愿现在还在视线范围内。

    走出了八道湾于赵登禺路的胡同口看见了北京市西城区政府的拆迁公告,八道湾11号赫然在上。没想到初见即为永别,八道湾11号将不复存在,下次再见的,只是水泥地旁孤零零而变了味的苦雨斋而已。

 
 
 

 

July 29

新疆流水账之沙漠南缘

     “大漠酒家”里到处都是沙子,哪都是一层。老板娘是个汉族妇女,还带个孩子。我问她能否洗澡,她说连喝的水都是筛出来的,哪有水洗澡。我也只好作罢。我和妻趁天还没有黑,到房后的沙漠里玩了一会,但风沙实在太大,只能回屋看电视了。奇怪的是,这么大的风,这里的电视节目倒是非常清晰。

     第二天很早就起了,说是很早,其实也八点多了,但这里才刚天亮,看看我们的座骑——那两桑塔那2000,像才沙子里打了滚出来一样。余师傅说,我们今天争取能住到和田。离了塔中,一路上依旧是黄沙蔽日,只是没有昨天风大了,天一样是黄不拉叽的。中途余师傅带我们到了一家水井房休息。沙漠公路上共有这样的房子108间,每间都有两个人,大多是夫妻,常年生活在这里,负责维护沙漠公路,比如沙子遮住了路负责清扫,每天看看保护沙漠公路的人工植物有没有枯的,如果需要,就浇水。我们到的这家是一对四川夫妻,两人每月1000元,虽然不高,但吃穿用都免费,他们的生活用品都有车送,他们需要去买什么东西,也可以搭经过这里的各种车。他们也都有张卡,工资打到卡里,因为正好这家的女主人随我们的车去南边的民丰县城领工资。

    离沙漠南端的民丰县还有21公里,我们走到了沙漠公路的尽头。这里是个岔路口,东向且末,西向民丰。过了这里,逐渐出现了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象。从塔中出来,除了水井房,一路上也没见到几个人,刚才看见羊群的时候也没见到放牧的人,直到公路两侧有了树,还不是胡杨,而是跟内地的杨树一样,才稀疏的见到了人,这里,几乎见不到汉族人了。大概中午时分,我们到了民丰县城尼雅镇,这个尼雅,就是《鬼吹灯》里介绍的精绝古国,是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现在这个精绝遗址依旧存在,在学术上叫尼雅遗址。我一直央求余师傅带我去这个遗址看看,他说没路,我在地图上却看到一条小路可通,因为遗址在地图上是标注出来的。后来妻告诉我,她查到,要去精绝遗址的,需要向文物部门交5万元的文物保护费,这主要是针对科研考古部门的,估计个人根本就不让进。民丰给我留下了一个最深的印象是中心环岛有个纪念碑似的东西,上面用汉维两族语言写着口号,我很怀疑自己是否到了平壤。

   一会那个领工资的就下车了,我们到了县城的中心,吃了午饭。午饭是饺子,当然不是猪肉馅,在新疆,从头到尾就没见过“猪”字,更别提是肉了。

   吃过羊肉馅的饺子,继续赶路,出了县城倒没沙漠了,只是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其间下车几次,撒尿、追骆驼、照相。当妻去追赶路边的也不知道是家养的还是野生的骆驼的时候,我让她当心被踢或咬到,余师傅说骆驼遇到危险只会跑,没地跑的时候就朝人脸上吐口水,人的脸上就长麻子。妻听后就没敢再去。

   过了民丰,经过了于田、策勒、洛浦三县,这里属于和田地区。好像是在于田,县城有一个库尔班大叔见毛主席的塑像。据说库尔班大叔是骑着毛驴到的北京,当中央问他有什么要求时,他只要了一匹条绒布料。关于这个雕塑当地有个笑话,老人问毛主席:“要玉吗?”毛主席紧紧握住老人的手反问:“真的假的?”

   大概晚上六点多,我们到达了和田,一看就是个大城市,余师傅带我们去了个还不错的宾馆,晚上我们找了家川菜馆吃的火锅。入疆好几天了,羊肉加馕有点吃不惯了。饭后和妻去了间网吧订喀什到乌鲁木齐以及兰州到北京的飞机票。余师傅说明天带我们去玉龙喀什河拣和田玉。

June 22

新疆流水账——进入“死亡之海”

      4月19日,我们早上起来吃了早饭,在旁边的超市买了一箱12瓶的矿泉水,以备三个人路上口渴。离开轮南部远,就到了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入口处,但这里还有不少树木,路的上面有个铁架子搭的门。门楣上有“塔田大沙漠公路”,两侧的立柱上分别写着“千古梦想沙海变油田”,“今朝奇迹大漠变通途”,旁边还有个雕塑,底座用汉维良族文字刻着“塔里木沙漠公路”。

      路边有一对父子在卖西瓜,瓜摊旁边还有个古董摊,也是这父子俩的,司机师傅用维语去和他们买了一个西瓜,我们感觉也不太甜。看来春天到新疆,是必然要留下遗憾了。吃完瓜,我们继续前行,不久就看到了一直渴望见到的胡杨林,据说在秋天的时候,它们的叶子是金黄的,很是好看,现在我们见到的却是嫩绿的,也没有什么特点。余师傅也不住的遗憾,埋怨我们不该春天来。我们说就看看枯死的吧,也许会好点呢,因为胡杨树号称是“活着一千年不死,死了一千年不倒,倒了一千年不朽”,我也很想近处见识一下。过了这片鲜活的胡杨林,就看到了一片片像僵尸一样站立的干枯的胡杨树,这里的地面已经全是沙子,几乎见不到石头了。按照余师傅的指点,我们从胡杨树最密的地方下了车,钻过了路两侧的铁丝网,进入了胡杨林。因为到了旅游旺季,观赏胡杨林,走到胡杨林深处,是要收钱的,这些铁丝网,就是防止人擅入的,当然,现在进去也要收钱,只不过海没有到公园门口,淡季看管不严,我们就钻了空子。

      进到胡杨林里面,感觉就像进入了军阵,这些枯死的胡杨树,像死去的卫士一样站立着,似乎在守卫着这养育它们的茫茫大漠。它们千姿百态,形象各异,有的孤零零的,有的又聚在一起,加上这时候狂风大作、黄沙漫天,有一种异常恐怖的气氛,我想,许多鬼片在这里拍摄应该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虽然这些树有的已经死了,有的也许还活着,但还没有绿,生命却都是顽强的,它们的树皮纹路很密,但凸凹很明显,岁月在这里留下了深刻的记忆。看着地上的不少枯枝,我想,这些是否都有两千年以上的历史呢,按照千年不死不倒不朽的说法。

     顺着风,我听到了人的声音,开始我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余师傅还在车里,我和妻子都在这,后来随着越往里走声音越清楚,原来离我们不远,就有七八个人,因为是逆风,风声又大,所以听不清楚。走近一看,他们都是民工打扮,看样子都是汉族人,手上都有锄头等挖地的工具,还都戴着安全帽。但旁边也没有汽车,看来不是从公路钻铁丝网进来的,地上已经有个深坑,盗墓?不像,这种地方不像是有古墓的地方,但吃不准,为了安全,我装傻,跟他们打了招呼,也不问什么,只顾照相,又跟他们借来镐和安全帽,也做个刨地的姿势照了张像就匆匆走了。 上了车后跟余师傅说起这些人,余师傅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车子大概又开了几公里,我们在著名的塔里木河边停了下来,这河果然是季节河,而且是中国最大最长的内陆河,河床其实也不是很宽,但塔里木河的大桥却修得很长,河中没有水,据余师傅讲,秋天会有。

     过了塔里木河,我们后来又在后面的几处漂亮的胡杨林停车,然后再走,除了为了保护沙漠公路的一些人养的和极少的一些自然耐旱植物外,就什么绿的东西都见不到了,两侧只有茫茫黄沙和黄沙聚集起来的沙丘,一眼望不到边,我估计一千眼也是望不到边的吧。我们三人找了一个沙丘比较高的地方下了车,走进去,风沙很大,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进去。

    本来沙漠公路近600公里,但抓点紧,一天还是能穿过去的,但我和妻想多在沙漠里玩玩,就决定住在了塔克拉玛干沙漠的中心靠南点的塔中了。虽然塔中很小,但新疆地图上不少都标了,因为这是沙漠公路中间唯一可以歇脚的地方。我们在这里吃了饭,便找了个旅店住下了,这个旅店叫“大漠酒家”。

June 01

再访东陵

   端午节,再次游览东陵。
   依旧是从四惠站坐的车,依旧是到石门下车,路上的景色没有什么变化,一切几乎都跟三年前一样,只不过到了石门发现,原来的国道收费站不见了。
   这次还是租了辆面包车,跟老婆、老婆的同学和老公。这次竟然又是阴天,而且晚上也下了雨。呵呵,这种天气倒是挺适合瞻仰陵墓的。先到的孝庄皇太后的昭西陵,这次由于是端午节,游人比06年来的时候多了不少,不是就我们几个人了。然后去的孝陵,顺治皇帝的陵墓,今年新加了个项目,就是祭祀大典,但需要多交30元。都知道是假的不能再假的东西了,免费都不一定会看,更别提要钱了。老婆同学的老公是搞美术的,对各处的雕塑很感兴趣,对乾隆地宫里的浮雕就更喜欢了,他看来看去,又照个没完,不住地惊叹。
   相对我对咸丰皇帝的定陵更感兴趣,因为没有开放,这次还是没有开放,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进去看看,因为我一直觉得咸丰皇帝的运气太差,还是很令人同情的。这次又没有去成同治皇帝的惠陵,最后,依旧带着遗憾。
    不知道为什么,没心情写太多,写的这些也像应付,凑合发些照片吧。
 
       
   
May 18

新疆流水账——库车

      到了库车,余师傅到车站接我们到宾馆。他从喀什赶来,路上也遇到了沙尘,但还是比我们先到,已经足足等了我们一天了。司机师傅余峰,是网上南疆攻略里常提到的人,被旅友誉为雷锋车。一见面,我们握手寒暄,他也开玩笑说,现在虽然雷锋不在了,但是到了南疆,还有余锋,他的车是辆桑塔那2000。他先带我们到宾馆放下行李,带我们去吃晚饭,饭馆是我们找的,攻略上说的一家很不错的饭馆,叫乌买尔江买买提美食城。这里的饭馆,服务员已经更加民族,听不懂汉语,更不会说,所有的只靠余师傅做翻译了。这里的味道嘛,还是不错的,主要是肉,几乎没有青菜。晚上,我们在库车的步行街买的水果,我们来的这个季节,水果还都没有上市,现在卖的,并不便宜,也不是很甜。一路已经有不少人告诉我们来的季节不对了,但最后回想,也是非常好的了,看到了许多秋天看不到的景色,如秋天,天山上就没那么多的积雪了,就是有,雪线也不会这么低。库车的步行街很新,但还很有民族特色,经过火车上十多个小时,很是疲惫,我和老婆的毛病又来了,非要去足疗,余师傅带我们去了家扬州人开的足疗店,正规的那种,技术还是不错的,有意思的是,也像北京的一样,完了送一双袜子。足疗过程中,余师傅讲了许多关于维族的笑话,以及去年库车和喀什等地的极端分子的事件,但现在已经一切如常了。在我们伟大和勇敢的人民解放军的铁拳下,一切的极端、恐怖、分裂势力,都会土崩瓦解的。

    我们住的宾馆叫华龙宾馆,在库车的步行街对面,老板姓马,回族人,是余师傅的朋友,人不错,很健谈。宾馆环境一般,但价格便宜,标间60元。

    第二天早上,余师傅叫我们起床,我们今天是要去库车北面的景点,然后返回向南,到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北端,轮台县轮南镇。

    库车往北没多远,就是茫茫戈壁了,库车河在不远处,与公路的走向平行,河的东边是山,所以山和河一直都在我们的右边。继续向北就是大片的雅丹地貌,有点像山西的千沟万壑,虽然区别很大,但原理都是流水冲刷腐蚀形成,大概山西的黄土松软,这里的土质坚硬,所以同因异果了吧。再往前,路旁的旅游标志牌介绍是天山奇景,因为车已经进入天山了,两旁奇山耸立,山上寸草不生,库车河在这里向东折去,国道也向东拐去。我们到了天山大峡谷就停止了,这就是我们要求到的景点,再走几百里,就是巴音布鲁克草原了,是一处风景奇美的地方,但秋天才是最好的季节,我们考虑回来若还经过这里,再考虑,因为这路是回乌鲁木齐方向的。

     这个大峡谷是我到过所有大峡谷里最好的,当然,我到过的峡谷不多。这里也有全国诸多景点的一线天等等,当然还有别的。我们在这里碰到了一个河南来的旅游团,都是男的,是公款出来旅游的吧,他们称呼都是李局王局的,余师傅戏称他们是皮鞋腐败团,因为局长们到哪都坐车,到景点也走不了几步,都穿皮鞋。我们跟着这个团,因为他们请了个导游,我和老婆蹭听。这个大峡谷除了自然的奇特以外,就是里面也有在新疆很多的千佛洞,还有一些近几年有维族人在洞里获得宝物的事,我们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很羡慕也很钦佩那几个维族人,因为千佛洞都在悬崖峭壁上。我想应该是真的,库车就是西域的龟兹古国,据说这些宝藏就是王室避难所藏。过了这个千佛洞不远,果然,腐败团就返回了,我和老婆继续往里走,一个人也没有,风景很是奇特,中间时有巨石挡路,时而路又很窄,许多收腹才能过去。大概一个小时,竟然没有到头,我着急回去,一是就我们两个,异域他乡,遇到歹人不是闹着玩的,二是已经中午过了,怕天黑前赶不到沙漠边缘,影响到明天的行程,所以原路返回了。后来才知道,担心时间不够是多余的,这里晚上九点,太阳还在天上呢。

    从大峡谷出来,我们返回了库车,看到了清朝时候的城墙,余师傅还带我们去了库车的清真寺。在新疆,所有的清真寺都叫清真大寺,看来世界上哪个民族都崇尚大,就像日本人也称自己是大和民族,也城自己的国家是大日本帝国一样。但这个清真寺果然很大,虽然面积不大,但建筑宏伟,虽然周围的民居都很低矮,这足以看出维族对信仰的虔诚。这儿门票15元一张,因为不是礼拜时间,老婆也获准进入,否则,女人是不许进清真寺的。在旅游未兴起之前,新疆所有的清真寺,在任何时间女人也不得进入,女人作礼拜,都是在家里。余师傅还给我们讲了许多作礼拜的规矩以及维族人出生和死亡的风俗等等,又告诉我们阿訇可以取四个老婆,弄得我羡慕不已。但现在是否还可以,他最后也没明确告诉我。

     离开了库车,我们一直东行,在一个镇子突然南行,走一条小路,直奔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最北端——轮南镇,这里得名于轮台县之南,这条路我在地图上没有找到,余师傅说,一般司机都是经轮台到轮南的,却远不少。路两边还是戈壁茫茫,风不小,天气也显得不好,路两边偶有油田。轮台,就是宋代诗人陆游《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中“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中的轮台。最后,我们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轮南镇。说是个镇子,其实没多大,就是公路两旁几个饭馆几个旅馆而已,还有两个加油站,旅馆后面大多都有个大院子,是停车场,停的几乎都是重型装甲车,噢不,是重型载重车。旅馆还算干净,我们吃饭的时候,来了个几个维族人,一个男的带几个女的,余师傅告诉我,这些女人是被带到塔中的,就是沙漠中间的一个小村子,那里都是石油工人,挣钱不少但没处花,就只能吃或者潇洒快活了。我们住的对面有个网吧,还有几个按摩房,还有几家歌厅,这么个地方,歌厅和按摩房的数量几乎与饭馆和旅店差不多,足见地下色情业的发达,也显出这个行业在这里的市场还是不错的。我本来想吃完饭去网吧看看这几天天的天气,希望明天能放晴或者没风,但老婆担心安全问题,说天已经黑了,虽然这里也大多是石油工人,几乎没什么维族人,但还是危险,我也不好打扰余师傅,遂回旅馆看电视。

     我们期待着明天,进入大漠,看到胡杨林。

May 13

新疆流水账——火车上的两天

     4月16日,上午乘乌鲁木齐至喀什的火车之前,去了离我们住处不远的毛泽民故居。这个毛泽东的亲人,是在乌鲁木齐牺牲的,对他没有太多的了解,可在来新疆之前,忘了在哪本书看到一些说他不好的话,影响了我对他的看法,但官方的评价还是烈士,我也告诫自己要按官方的评价来认识他。这个故居像全国许多的烈士名人故居一样,属于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是免费的,一个很幽静的院落,在一个幽静的小巷里,院子中间一尊雕像,几间房屋,陈设着主人生前的用品和一些照片。

     离开毛泽民故居,我们就上了开往南疆的列车,在北京联系好的包车,在南疆的库车等着我们。

     火车大概在下午两点多到达了位于乌鲁木齐东边200多公里的吐鲁番,没想到,在这里,一停就是13个多小时。乌鲁木齐到南疆的列车,都要开过这里,经过这里,绕过天山,才能到达南疆。但这时候,离吐鲁番 不远的山口正在刮着大风,据说有13级,原先无论多大风,火车都是走的,自从去年有列火车被风刮倒,遇到大风,火车就都不走了。就这样,我们的火车在站台停留了13个小时,乘客也不让下车,直到第二天凌晨四点,火车才在大风中徐徐开动,本来这会应该已经到库车了。

    由于风大,双层的列车才晃动中缓缓前进,天亮的时候,到达了天山脚下的一个名为鱼儿沟的小站,在这里,列车又加了一辆车头,因为山势很高,一个车头,火车上不去。风已经停了,天气也很晴朗,火车绕着天山行进,我第一次看到了雪山。山下有的地方也是白茫茫的雪,有的地方是金黄的还没有绿的牧草,早已没有了刚从乌鲁木齐出来,两旁尽是戈壁的风景了。

     最后终于在下午4点多,到达了我们在南疆的第一站,库车,见到了这一趟南疆之旅最重要的游伴——包车司机师傅。

May 05

新疆流水账——4月15日乌鲁木齐

     照片说明:1、机场 2、自治区博物馆 3、人民广场纪念碑 4、五月花餐厅 5、酸奶和手抓饭 6、一桌肉 7、维族服务员和豪华红茶   文底照片:美丽的维族姑娘
****************************************************************************************
     乘早上的班机经过3个多小时,到达了新疆的乌鲁木齐,中途天气一直很好,从空中看到的景色就像地理课中所学到的中国地形:依次是平原、山脉、高原、沙漠、戈壁、雪山。下了飞机乘巴士抵达市中心,即人民广场,朋友为我俩订的宾馆就在这边上,广场有一个纪念碑,三面维文,一面汉文。一下飞机,就感到了与在北京不同的地方,所有的文字都变成了汉维两种,出租车的司机也几乎都是维族人,但到了市区这种感觉却淡了,因为大街上走的几乎都是汉族人,仿佛早内地的某个大城市,这里很繁华。
     入住宾馆收拾停当,打车去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物馆,这里的博物馆只在整点开放,离15点还有15分钟,和老婆决定先去买些吃的东西,因为飞机上的食品实在无法果腹。幸好博物馆对面有个超市,买了四个新疆的烤包子,价格忘了,不是1元一个就是两元一个,超市里的售货员都是汉族人,但卖烤包子的却是个维族小伙,包子是凉的,我感觉很腻,不好吃,后来才知道,这个应该去买大街上刚出锅的。
    博物馆里文物不少,我俩跟着讲解员,听了一路,总算对新疆的历史沿革有了点了解。虽然来新疆前看了些介绍这里的书和攻略,可依然是稀里糊涂。原来新疆虽然最早在汉朝就并入了中国的版图,但中原王朝对这里的管理一直是比较松的,远不如对内地的管理,而且每当中原王朝衰落或者混乱的时候,这里就是诸侯林立、互相征伐的,应该是有战有和,战争与贸易都是民族融合的方式。馆里还保存了三四具干尸,都是几千年前的,戴着毡帽,帽子上还都有一根羽毛,面目狰狞,毛发很清晰,之所以这里干尸发现得比较多,是新疆特殊的干燥气候造成的。由于博物馆内不让照相,所以我没有留下照片,比较遗憾。
    从博物馆出来,我们就去了位于乌鲁木齐南部的长途汽车站,到了这里才看到不少的维族兄弟,原来南部是维族的聚居区。和全国各地一样,这里的长途车站也有许多拉客的人,而且不少汉族拉客的人都是以司机和乘客全是汉族人为招引顾客的亮点,我开始觉得这是不利于民族团结的,总感觉这样不好,到了后来才知道原因,实在是为了方便。由于长途汽车没有合适的时间,我们又去火车站,终于买到了第二天上午到库车的票,因为我们的目标是南疆,联系好的师傅从喀什到库车接我们,这趟车第二天上午出发,经过吐鲁番,穿过天山,应该在第三天早上4点多到达库车。
     买完票,已经晚上7点了,在这边是下午,因为太阳还很高,老婆的朋友要下班了,她要请我们吃晚饭。
     这个朋友是个汉族女孩,她带我们去了乌鲁木齐很有民族风情的一家叫五月花的餐厅,我本来以为是英国或美国的餐厅呢,因为英国第一艘往北美移民的船就是这个名字,到了才知道,是个地道的民族餐厅,连大堂经理都是少数民族,服务员也都是,里面还有个非常漂亮的维族姑娘跳舞。餐馆里吃饭的汉人居多。肉串很大,吃了不少,酸奶十分好喝,后来才知道,这个好象不是最正宗的,正宗的很酸,需要自己加糖,而这里的是加好了的。红茶很好,沏起来很麻烦,还要加黑加仑或草莓酱,反正都是维族服务员弄,我始终没搞明白。水可以续,总之很贵很好喝。烤鸽子一口没吃,其实很想吃,可实在吃了太多的肉,手抓饭也配肉,实在没肚子装了,烤鸽子就让朋友带回家了。
     回到宾馆,听说附近有早市,决定明天早起去逛逛,就赶紧睡了。
 
    
 

夜半无人听雨声

Web Page Counter

烛 冥

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
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
乐躬耕于垄亩兮,吾爱吾庐
聊寄傲于琴书兮,以待天时
留字为荣,偷看为耻:-)
Please wait...
Sorry, the comment you entered is too long. Please shorten it.
You didn't enter anything. Please try again.
Sorry, we can't add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To add a comment, you need permission from your parent. Ask for permission
Your parent has turned off comments.
Sorry, we can't delete your comment right now. Please try again later.
You've exceeded the maximum number of comments that can be left in one day. Please try again in 24 hours.
Your account has had the ability to leave comments disabled because our systems indicate that you may be spamming other users. If you believe that your account has been disabled in error please contact Windows Live support.
Complete the security check below to finish leaving your comment.
The characters you type in the security check must match the characters in the picture or audio.
l lwrote:
看来,也是个性情之人,
Jan. 21
新年快乐!
Dec. 28
然 落wrote:
天呐,这么晚了还有人搭理,真意外。
Dec. 6
虫 愚wrote:
惊讶还是留点痕迹吧 
Nov. 25
豌豆黄儿wrote:
我留字,我光荣!:)
啊哈哈,兄十一过得可好?俺来问候一下!
Oct. 8

Windows Media Player